• 2009-09-20

    狼灾记 - [sunny]

    其实我一直在纠结,观影狼灾记一百分钟的时间里,需要用怎样的心态和眼光看待欣赏。
    以及如何写出那一篇事后评论。

    蜷缩在新东安影城(当然现在改名叫作更为大气的百老汇影城)并不舒适的座椅上,因为过度的冷气而感觉背部寒毛直竖。
    于是他第一百零一次的看着手表思考问题。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里,结束这部烂片折磨。

    然后身后某知名日报记者开始打起电话。
    于是我又一次感觉自己幼稚且无经验。
    至少以为这些电影评论从业者们...
  • 礼拜二的晚上,睡前习惯性的来校内查看留言评论,然后北鼻告知我。
    团委老师终于决定,将服务部合并到生活部下面,活动以生活部原有为主。
    心疼后辈的小孩,焦急问我。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是啊,然后我就一直在想。
    在服务部给了我们那么多以后,我们又能够为她做些什么呢?

    也许我们无能为力。
    这也不是第一次,北外和团委作出荒唐的事情了。
    而离开那里四年以后,那一切人和事情也都陌生和遥远了。
    或者说我...
  • 2009-09-14

    timing - [destiney]

    一点十五分,我吮吸手指尖有些干涸的番茄酱,对终于吃到阔别已久的肯叔叔感到心满意足。
    一面甩两只手上还未干涸的水珠,一面走在新光天地里面。
    然后在光合作用抄下合意新书的名字,返回到办公室打开当当。

    我觉得我现在愈发恶俗起来,并为此感觉得意。

    得意事并不只此一件而已。
    昨天晚上,当我在东四吃完有史以来最难吃一碗炸酱面和一份摊鸡蛋以后,当我去愚公移山作为采访以后。
    我和摄影师光光坐在摇摇晃晃的115上,看到一位艳俗...
  • 礼拜五的晚上,八点刚刚过去一些,我对正在吃糖拌西红柿的七七号男孩说。
    好了,我要回去看天天向上的至上励合告别秀了。

    反正已经吃过了病中就一直朝思暮想的猪排饭。
    接下来就是肯德基和麦当劳。
    我要一点一点把这些阔别已久的垃圾食品都补充回来。

    回到家,把自己和沙子口淘回来十多张d9一起倒在床上。
    一面看着电视里小五唱着你就是我的心中的棉花糖。
    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像棉花糖一样。
    柔软虚弱无力。
    ...
  • 二十三点二十四分,北京正式进入了秋。
    夜很凉。

    母亲和姨的聊兴正浓,于是我也难能可贵的晚睡,虽然我知道这并不好。
    就像半年内不能够饮酒,但并不阻止我时刻渴望。
    我想多少程度上,我是成为了瘾君子的,虽然我也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就像这次疾病,朋友家人说起,同情之余也都一副i told you so状。
    仿佛卧床一月都是我从前糜烂生活所付出应当代价。
    只是医生说,我的身体还是年轻坚强的。
    所患的巨细...
  • 2009-08-31

    the cure - [destiney]

    这一场旷日持久的病患,终究看起来出口就在不远处了。
    希望如此。
    虽然此时此刻,我刚刚继续例事一般服下四种药剂和两种冲剂。
    脖子好几处的淋巴结依然如故的肿大并隐隐作痛着。
    依旧顽固的发着低烧,并因为下午过久的走动而卧床不起。

    但无论如何,明天就要迎来最后一次复诊。
    虽然这个最后一次,是我一厢情愿加上。

    我也并不曾预想得到,一次被误诊的感冒,竟然会带来诸如造血细胞异常脾脏病变等诸多并发症状。
    而我也史...
  • 零点二十五分,万芳在银白色的音箱里面,浅浅唱着。
    夜,照亮了夜。
    而我站在三层的阳台上面,看对面公寓愈来愈多亮起的灯火,又一盏一盏熄灭掉。

    夜风吹起来,是凉的。
    而那一端的天际,不知是被哪里的光亮映照,泛出暧昧的绛红颜色。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说。
    照亮这夜的,不是光,是寂寞。
    反正这金句可以套用在一切事物身上。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寂寞。

    所以我用感了冒的隐隐作痒的喉...
  • 2009-07-30

    je suis malade - [moody]

    这一首乐曲名字,是我那短暂且无甚可回顾的一年公关生涯中,经手的一位加拿大钢琴手弹奏过的。
    在他的第一张专辑里面,后来也一直没有出现在中国的音像店中。
    据说是翻弹自一首法国情歌,我并无从查证。
    反正我的法语,也比那一段日子遗忘的更要迅速。

    只是单纯喜爱这一短句的发音嚼字。
    je suis malade。
    有一种懒散的性感意味,又掺杂纯真孩子气。
    像玛丽莲梦露散落一头金发横躺在纯白真丝床褥上,朱唇轻启,喃喃念出这语句。...
  • 晚上九点三十七分,杰以貌似娴熟的仰泳技艺漂浮在泳池水面,以缓慢速度只是阻止自己不沉底。
    只有百无聊赖坐在岸边的猫知道,其实杰心中多无底气。
    猫用爪子撩拨起一串水珠,打了一个呵欠。
    对于杰惯以为常的虚张声势感觉厌烦。

    杰一面试图用冰凉池水,冷却因五个小时车程贯彻全身的疲惫。
    一面想着,即便不恋爱,也总需要恋爱感觉。
    为了文字,为了艺术。

    猫在一旁冷笑,决定去桑拿房待上一下。
    终究不喜欢自己毛发垂头丧...
  • 礼拜五的晚上,十点钟过了一些的光景,我和希瑞古丽坐在南锣鼓巷那一间叫作载巷的酒馆中。
    音乐声音嘈杂,几乎听不见对面坐着发出声响。
    有些头痛,是字面意义上的。
    却又贪图这里酒水的廉价,除却所谓的店酒,剩余的一律二五元价格。
    在这一条日渐浮华的巷子中,算是理想的了。
    所以一直保持光顾,自从老冒儿那一只猫咪不再出现。

    而至于音乐太过响亮,器械却不配合的糟糕,那位肖似井柏然的酒保不见身影。
    这些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 好吧,你猜对了。
    我承认,我标题党了。
    这个耸听的标题,并不具备任何意义,只是对于校内好友的拙劣模仿。
    不过是我的一时兴起。

    但这并不代表,在这个烦躁与炎热的夏季里边,我还能够独善其身的心静若水。
    在忽而晴朗忽而飘雨的天气中,我就像王彩铃一般。
    心里痒痒的,总觉着要有一些什么发生。

    唯一区别只是,这是仲夏而非立春。
    当这一个夏天过去时候,总会要留下一些什么。

    至少还有暗涌过汗...
  • 礼拜四,却已经是我周末的夜晚。这是伴随新工作而来的转变代价。
    所以说,世间总无两全的好事情。

    和希瑞eric走出tim's barbeque,手指上面还有玉米脆皮的香甜味道,舌头上残余芝士和酸奶油的混合。
    很是美妙。
    我过了马路,然后在透过的士窗户稀薄的路灯光芒下面,看见那一只手表上时间。
    午夜刚刚过去十分钟时间。

    传说中的大雨并未如期而至,所以我从不曾相信过天气预报。
    或许长久以来,我唯一信任,只有自己。...
  • 凌晨一点零六分,对面楼房还有几户微弱的闪亮,却不发出声音的静寂。
    只有我反复播放五月天的歌曲。
    我知道,这又会是一个睡不着的夜晚。
    却也是稀松寻常,我并不多作反抗。
    连依赖的药物都懒的去寻,反正也有数篇需要完成的稿件。

    我只是调高空调温度,避免让赤裸的身体变的冰凉。
    又调了大杯的酒,将三种酒精和饮料混合,有滑稽的柠檬颜色。
    加重了苏打水和龙舌兰酒的分量,所以有一些苦涩意味。
    不如就叫作青涩岁月吧。
    ...
  • 2009-07-14

    夏洛特的抉择

    凌晨六点三十分,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写国际章的采访稿子。
    窗外面,太阳从四期的楼后探出头,却光芒微弱。
    天空也是灰色的。
    但已全然看不出,午夜时分的雷电交加。
    以致我开始怀疑,那是否是我的梦魇。

    文章写的异常顺畅,完成以后,还有足够时间赖在床上看台湾综艺节目。
    对于这些不惜代价目的明确的聪慧女子,我向来是喜爱的。
    毕竟,娱乐圈中间,谁不甘心情愿付出。
    区别只是,有些人付出了,红了。
    而其他的却不能够。...
  • 礼拜四的晚上,南锣鼓巷一间叫作触礁的小酒馆。
    我看着面前半set的shooter,名字分别叫作吹奏,处女,和高潮。
    贱格的却直骚心痒。
    有嘴唇套住杯口,扬起脖子,让热辣酒精一瞬全部倾倒进入喉咙之中。

    虽然相较于木木,我对于唇齿套弄,明显不够熟练。

    吹奏有鲜奶油的腻味道,处女平淡无奇,而高潮是埋伏在咖啡味道底下的辛辣。
    却都还不若夏洛特手中那一杯绿色的蜜瓜味道鸡尾酒。
    名唤性欲。

    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