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30

    je suis malade - [moody]

    这一首乐曲名字,是我那短暂且无甚可回顾的一年公关生涯中,经手的一位加拿大钢琴手弹奏过的。
    在他的第一张专辑里面,后来也一直没有出现在中国的音像店中。
    据说是翻弹自一首法国情歌,我并无从查证。
    反正我的法语,也比那一段日子遗忘的更要迅速。

    只是单纯喜爱这一短句的发音嚼字。
    je suis malade。
    有一种懒散的性感意味,又掺杂纯真孩子气。
    像玛丽莲梦露散落一头金发横躺在纯白真丝床褥上,朱唇轻启,喃喃念出这语句。...
  • 晚上九点三十七分,杰以貌似娴熟的仰泳技艺漂浮在泳池水面,以缓慢速度只是阻止自己不沉底。
    只有百无聊赖坐在岸边的猫知道,其实杰心中多无底气。
    猫用爪子撩拨起一串水珠,打了一个呵欠。
    对于杰惯以为常的虚张声势感觉厌烦。

    杰一面试图用冰凉池水,冷却因五个小时车程贯彻全身的疲惫。
    一面想着,即便不恋爱,也总需要恋爱感觉。
    为了文字,为了艺术。

    猫在一旁冷笑,决定去桑拿房待上一下。
    终究不喜欢自己毛发垂头丧...
  • 礼拜五的晚上,十点钟过了一些的光景,我和希瑞古丽坐在南锣鼓巷那一间叫作载巷的酒馆中。
    音乐声音嘈杂,几乎听不见对面坐着发出声响。
    有些头痛,是字面意义上的。
    却又贪图这里酒水的廉价,除却所谓的店酒,剩余的一律二五元价格。
    在这一条日渐浮华的巷子中,算是理想的了。
    所以一直保持光顾,自从老冒儿那一只猫咪不再出现。

    而至于音乐太过响亮,器械却不配合的糟糕,那位肖似井柏然的酒保不见身影。
    这些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 好吧,你猜对了。
    我承认,我标题党了。
    这个耸听的标题,并不具备任何意义,只是对于校内好友的拙劣模仿。
    不过是我的一时兴起。

    但这并不代表,在这个烦躁与炎热的夏季里边,我还能够独善其身的心静若水。
    在忽而晴朗忽而飘雨的天气中,我就像王彩铃一般。
    心里痒痒的,总觉着要有一些什么发生。

    唯一区别只是,这是仲夏而非立春。
    当这一个夏天过去时候,总会要留下一些什么。

    至少还有暗涌过汗...
  • 礼拜四,却已经是我周末的夜晚。这是伴随新工作而来的转变代价。
    所以说,世间总无两全的好事情。

    和希瑞eric走出tim's barbeque,手指上面还有玉米脆皮的香甜味道,舌头上残余芝士和酸奶油的混合。
    很是美妙。
    我过了马路,然后在透过的士窗户稀薄的路灯光芒下面,看见那一只手表上时间。
    午夜刚刚过去十分钟时间。

    传说中的大雨并未如期而至,所以我从不曾相信过天气预报。
    或许长久以来,我唯一信任,只有自己。...
  • 凌晨一点零六分,对面楼房还有几户微弱的闪亮,却不发出声音的静寂。
    只有我反复播放五月天的歌曲。
    我知道,这又会是一个睡不着的夜晚。
    却也是稀松寻常,我并不多作反抗。
    连依赖的药物都懒的去寻,反正也有数篇需要完成的稿件。

    我只是调高空调温度,避免让赤裸的身体变的冰凉。
    又调了大杯的酒,将三种酒精和饮料混合,有滑稽的柠檬颜色。
    加重了苏打水和龙舌兰酒的分量,所以有一些苦涩意味。
    不如就叫作青涩岁月吧。
    ...
  • 2009-07-14

    夏洛特的抉择

    凌晨六点三十分,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写国际章的采访稿子。
    窗外面,太阳从四期的楼后探出头,却光芒微弱。
    天空也是灰色的。
    但已全然看不出,午夜时分的雷电交加。
    以致我开始怀疑,那是否是我的梦魇。

    文章写的异常顺畅,完成以后,还有足够时间赖在床上看台湾综艺节目。
    对于这些不惜代价目的明确的聪慧女子,我向来是喜爱的。
    毕竟,娱乐圈中间,谁不甘心情愿付出。
    区别只是,有些人付出了,红了。
    而其他的却不能够。...
  • 礼拜四的晚上,南锣鼓巷一间叫作触礁的小酒馆。
    我看着面前半set的shooter,名字分别叫作吹奏,处女,和高潮。
    贱格的却直骚心痒。
    有嘴唇套住杯口,扬起脖子,让热辣酒精一瞬全部倾倒进入喉咙之中。

    虽然相较于木木,我对于唇齿套弄,明显不够熟练。

    吹奏有鲜奶油的腻味道,处女平淡无奇,而高潮是埋伏在咖啡味道底下的辛辣。
    却都还不若夏洛特手中那一杯绿色的蜜瓜味道鸡尾酒。
    名唤性欲。

    可怜的...
  • 昨天晚上,作了个很长很久的梦。
    梦里面,我又回去那一所高中学校。
    我也不知道,那一个场所,反复出现在我梦境里边,有怎样意义。

    我梦见离世多年的外公,来学校食堂寻我。
    然后一转眼间,我们就分别站在相隔遥远的两座高耸滚梯上面。
    我努力挥手大声呼喊,外公却始终看我不见。

    然后我苏醒过来,看手机时间不过凌晨四点多钟。
    还好,窗外的天色并未如往常那样亮起。
    总算还有能够重新恢复睡眠的希望。
    ...
  • 我想文字终究是无辜的东西,与电影音乐相同。
    当时作者纪录下来的想法心境,并非其他后来的人可以理解揣测。
    所以学生时代,最为厌恶的考试题目,就是阅读理解。
    因为无论如何编织答案,大抵都不是原来的理由。
    只是我们这些后来者妄自加诸作者身上的。

    就像费里尼大海航行电影里面那只船舱中的犀牛。
    影评人士万般揣摩,却敌不过导演后来一句只是心血来潮的解释。
    着实有一些好笑。

    所以在暂停一个礼拜以后,我决定还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