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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3
地下铁 - [lon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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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地下铁入口
和我说再见的那一年
我渐渐看不见了昨晚宸的暖房派对上面,同事说今日冬至,会气温骤降,我们都一派怀疑眼光。
不想今天竟然真的是叫做冬至的节气。
其实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清楚明白,为何冬季开始如此长久的时间,才会有冬至的到来。
只是这并不是当下放置在心上最混沌不清的问题,也无甚重要性,所以我并没有让它困扰我太久时间。
只是那骤降的天气也是真的。零点时候走出乐成公寓大门,大堂里面那一株金色灿烂的橘子树,让我微笑起来。
这十分家乡的习俗,已久不见。
风很大,且刺骨;我戴起毛线外套的帽子,触碰到的侧脸有微弱的痒意。
夜空却是晴朗的,甚至还有些许的星星的。
虽然并不对住我眨着眼睛。和木木在电话上面聊着,听他说琐碎的小情绪。
其实他感情状况溃败到如此田地,我只觉是他咎由自取,所以言语也并不留好气。
看不清楚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靠近的,努了力要推开;得不到的,又竭力想要抓住。
可我们又谁不是如此。在爱情里面,我们都争先恐后扮演作男作女。仿佛不情海生些波澜,就不成为其感情了。
其实我们谁都没有资格批判评论谁。所以我后来拒绝再听木木说起他感情的问题,不过是为了逃避对于自己的审视。
像黑暗骑士里边一样,小丑不过是放大了具体了蝙蝠侠最深藏最黑暗的一面。
就像不死缘最后说到那样子:
没有小丑,蝙蝠侠也不会存在。而没有了谈情说爱时候这些小瑕疵,我们无需再为爱神伤,也许感情,也就不成其感情了。
只是我也早已拒绝再睁开眼。十五岁生日的那年秋天早晨
窗外下着毛毛雨
我喂好我的猫
六点零五分
我走进地下铁早晨九点钟,我又一次准时醒过来,对自己感觉生气,所以无所事事的赖在床上。
我在想,大学里那些无忧无虑日子里面,是怎样就可以一睡就睡到正午光响的啊。
看了两部影片,wall e和the dark knight;在这一年行将终结的时候,终于看到两部好的电影。
虽然一部压抑黑暗,还有小丑用生命演绎不疯魔不成活的现实版本。
一部干净的如童话故事一般,或是三十年代讲述爱情的黑白影片。于是我又在想,是自什么时间,我们就拒绝相信那些单纯的美好的呢。
还是因为这世界,原本就缺少。
就这样子,我浪费我的心思和时间。
也并不是一定要寻找一个答案,因为答案也并不一定存在。这是北京冬天的一个下午,距离我的生日还有一百八十多天时间;也意味着,还要度过六个月时间,我才能收到那一只bv包作为礼物。
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户看出去,外面的天空晴朗而光线明媚。
幸好我一早明白,不身在其中,总看不真切。
所以用毛线帽子和围巾包裹自己,却还只是着单薄的毛线外套和仔裤。
我还是清楚记得初二那一年读到一句话:
如果心是冷的,再多衣装也无济于事。两点四十三分,我走进地下铁,之前并没有喂好我的猫。
因为我并不拥有。
只是最近又开始重新拾起这念头,反复挣扎着是否要驯养一只。
因为偶尔我也会感觉,这房间有一些空荡安静的过分,却也容不下另一个人的空间。
只是驯养一只猫,也是有极大的责任和负担;与和谁在一起,并没有鲜明区别。
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有足够准备。我习惯独处与自言自语
幻想一个人在城市里
漫无目的的游走真的,我想我越来越习惯于独处了。而日记,不是我一直以来自言自语的表现吗。
每年二十万字的速度,我想我真的是有很多话要说。
只是和陌生的人,不熟悉的人,熟悉却感觉距离遥远的人,我却越来越吝啬于用言语表达。
不是不够在乎,就是害怕被误解。
文字倒总是显得安全一些,诚实一些,不管看的人有无兴趣,能否明了,文字总是在的,一直在那里。所以又将部落格搬回到了动力,也许只是为了那淡绿色的干净界面。
这是日记的第几次搬迁,我并不计算的清楚。
博客中国到新浪,新浪到动力,动力到开心,space的开开停停,我像双鱼男子一般犹豫不决。
对于文字这般弥足珍贵的物件,我总是拿不定主意。如果所有的地下铁
连成一个世界
是不是可以带我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若干年前的圣诞节,和谁一起看了一部叫做地下铁的电影,当时我说:
电影不是在北京拍摄的。
你能够想象,浪漫文艺的爱情故事,在拥挤脏乱的一号线上发生。还好十号线是新的,且干净闪亮的。在礼拜天的下午,乘客也并不过分的多。
耳机里边放着地下铁舞台剧的原声音乐,陈绮贞清脆纯净的声音;我抵住不开的那一侧车门,抱一本王尔德艰涩的英文小说。
我想这一切都已经足够的好了。我并不奢望这地下铁,带我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因为我知道,无论去到世界哪个角落,最终我们还是会回到最初出发的原点。
我只是希望,在轻轻摇晃的地下铁上面,可以有漫画一般美丽的邂逅体验。
哪怕只是一章节般短暂。你固定在哪一站上车
在哪一站下车
车站中的人总是这么来去匆匆
有人会在地下铁的出口等你吗我固定在十号线的双井站上车,最经常是在一号线的大望路下车,从连接的通道走进新光天地。
除去读书和把玩小黑,在地下铁上,我最爱的休闲活动,是打量一张一张行色匆忙的面孔,猜测他们的人生和故事。
隔壁座位的女孩,全程撅着嘴,而旁边站立的男孩,双手插袋一直沉默。
啊,多么年轻还可以挥霍享受拌嘴的情侣。
那全程一直不顾信号匮乏坚决保持通话的中年男子,也许事业一败涂地,只是保持虚荣心理的最后技俩。
背着仿制名牌包包的办公室女郎,在拥挤车厢里故作清高与世隔绝,我想她一定很寂寞。而那个全程注视身边每一个人的男孩,偶尔会对人潮露出畏惧表情。
他一定很希望和这世界都保持距离。从十号线转换到五号线,寒冷空气透过不知道存在何处的缝隙渗进来,一站一站,似乎看不到尽头。
我却不害怕,我知道地下铁的出口不远处,泳儿的圣诞派对等待着,有热的食物,友善的人,亲切的学姐,和她温暖的爱情故事。
这一些都是多么的好啊。
在后来回程的地下铁上我这样的想着。只是走出地下铁的出口,猝不及防的冬季肆无忌惮的风席卷过来,眯了眼。
在这座城市北边不熟悉的环境里边,我突然感觉有一些心慌。
天那一边的云,是黑色的。在这个城市里
我不断的迷路
其实 我哪里都不想去
然而 会有人在地下铁的出口等我吗其实我并不特别渴望问题答案。
因为无论怎样,我总可以抬起手,招停一部的士,回到独处的温暖房间。
反正地下铁,也不是每日必需的交通工具。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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