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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1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 [destiney]
连王菲都要承认。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就像大抵再听不到她唱起,那一首叫作誓言的歌曲。
因为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
十四号女孩剪掉了长发,嫁作人妻。
却也不是当初那个等待的男孩。
而我。
可作的也不过是听一张过去的cd。
想那时候的我们,和若有似无的爱情。 -
一点十五分,我吮吸手指尖有些干涸的番茄酱,对终于吃到阔别已久的肯叔叔感到心满意足。
一面甩两只手上还未干涸的水珠,一面走在新光天地里面。
然后在光合作用抄下合意新书的名字,返回到办公室打开当当。
我觉得我现在愈发恶俗起来,并为此感觉得意。
得意事并不只此一件而已。
昨天晚上,当我在东四吃完有史以来最难吃一碗炸酱面和一份摊鸡蛋以后,当我去愚公移山作为采访以后。
我和摄影师光光坐在摇摇晃晃的115上,看到一位艳俗... -
零点二十五分,万芳在银白色的音箱里面,浅浅唱着。
夜,照亮了夜。
而我站在三层的阳台上面,看对面公寓愈来愈多亮起的灯火,又一盏一盏熄灭掉。
夜风吹起来,是凉的。
而那一端的天际,不知是被哪里的光亮映照,泛出暧昧的绛红颜色。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说。
照亮这夜的,不是光,是寂寞。
反正这金句可以套用在一切事物身上。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寂寞。
所以我用感了冒的隐隐作痒的喉... -
2009-07-07
可惜只有我,陪我到最后 - [moody]
昨天晚上,作了个很长很久的梦。
梦里面,我又回去那一所高中学校。
我也不知道,那一个场所,反复出现在我梦境里边,有怎样意义。
我梦见离世多年的外公,来学校食堂寻我。
然后一转眼间,我们就分别站在相隔遥远的两座高耸滚梯上面。
我努力挥手大声呼喊,外公却始终看我不见。
然后我苏醒过来,看手机时间不过凌晨四点多钟。
还好,窗外的天色并未如往常那样亮起。
总算还有能够重新恢复睡眠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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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无论哪一座城市,在夜晚时候,都笼罩的住白昼的灰。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和缇娜小姐,在无限度广场顶层的韩国餐厅露台上,向下眺望迷离的灯火绚烂。
其实,上海也是美的。
至少头顶那很近的夜空是好的。
那形状奇特不断流动的大块云朵,总让我想起暗涌音乐录影带的开场。
只是看不见星星。
所以我们也不能像下午看的电影里面那样,指着南面说。
看,那是猎户座,那一颗最为明亮的,叫作天狼星。
虽然天文学,从... -
二十二点三十四分,上海的夜。
我又看一遍暗恋桃花源的电影版本,又毫无羞赧的泪满腮。
唯一进步是,没有从老陶回去开始,而延迟到江滨柳与云之凡的重逢。
当江滨柳说出那一句。
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害怕,也许在若干年的以后,你我再遇到。
我也像他那样,软弱无力问出一句。
虽明知答案并不能改变任何现实。
看完了戏,我换上棉布的衣服,离开黑灯的房间。
因为一直拉上窗... -
天使在地下铁入口
和我说再见的那一年
我渐渐看不见了
昨晚宸的暖房派对上面,同事说今日冬至,会气温骤降,我们都一派怀疑眼光。
不想今天竟然真的是叫做冬至的节气。
其实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清楚明白,为何冬季开始如此长久的时间,才会有冬至的到来。
只是这并不是当下放置在心上最混沌不清的问题,也无甚重要性,所以我并没有让它困扰我太久时间。
只是那骤降的天气也是真的。
零点时候走出乐成公寓大门,大堂里面那一株... -
生日快乐。
分手以后,他和她之间的所有关联,也只剩下这四个字而已。
记得一年多之前,在漆黑的电影院里面,看奶茶写的演的一部叫做生日快乐的电影,我把眼镜取下,又擦拭干净。
我想是那时候,我就已经有预感,这也会是我们最后的结局。
一贯以来,对于不好的事情,我总是预感准确。
在不能说情人节快乐以后,还好,我还可以说,生日快乐。
在后来那一本同样名字的书中,奶茶这样子写道。
其实我连情人节快乐都没来得及... -
2008-10-19
一个孤独两个辛苦几个才算满足 - [lonely]
我和安生终究还是失守对于大玩家买1500枚游戏币赠900枚的促销诱惑,很暴发户的一人拿着满满一袋硬币,然后很职业赌徒的坐在游戏机面前。对于抓泥鳅这个游戏,在浪费掉无以计数的硬币以后,终于觅到诀窍:见好就收。可惜道理谁都明白,实践起来却是困难重重;赢到第一个五十枚,心里想着是要放手,却又贪恋下一个五十枚。直到连最初的五十枚都赔上。懂得适可而止,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德。
木木总召发起的活动一如既往失败,四男两女穿越大街小巷,来到十分隐蔽的屯吧,转错两个路口。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只是谁... -
2008-10-15
confession of a gambler - [destiney]
我和安生,每间隔一段时间,都会找一些事物沉迷,来作为我们友谊的基础点。有时候是K歌,有时候是SJ,有时候是LV;最近这些时候,我们沉迷于电玩游戏。双井那一个至今不知道名字的商场六层一间叫做大玩家的电玩商店,成为我们最经常见面的地点。赛车高手,投篮机器,抓泥鳅,推火车,拍蚊子;我们可以沉沦一整天,花费以千计的金钱。七月说我们疯了,我也觉得有一些。虽然抓泥鳅让我左右双手都起了老茧和水泡,只是此时此刻,我仍然盘算着如何再挣到五十枚硬币。
只是我和安生,在年少的时候都太忠实扮演了好孩子的角色。那么... -
七月在去巴基斯坦的前一天晚上,用两杯长岛冰茶还换不到一夜安睡之后,翻出很久之前的日记簿子,写了断续名为旧梦的文字。
我从家中带来从父母亲年轻时候一直到我大学时候的全部照片,在午休时间的办公室里面,一张一张拿出来温习,然后扫描进电脑。
时尚杂志和新闻报纸,再一次不约而同,集体回忆起八十年代,甚至更远的三十年以前;那时候也许你和我都还只是宇宙之间一粒微尘。
这会不会是所有人类共同具备的本能。
当现实生活不尽如满意,出现不和谐音节,未来看起来并不布满锦绣... -
我在想,有时候我们不快乐,是不是出于摆在面前过多的选择。
每一天,我们的生活都是纷繁复杂的选择题。
从睁开眼睛开始,就需要选择,继续沉溺被窝,或者开始忙碌一天。
大部分时间里面,我们都会向生活屈服;只是偶尔,我们也会叛逆的选择,虽然有时候不过出于懒惰而已。
用哪一只牙刷,内裤着何种颜色,头发是乱糟糟还是打理服贴,用哪一瓶香水,穿衬衣还是T恤,用哪双帆布球鞋来搭配心情;我们都需要花费心思选择思考。
这不过是何其简单的开始。
准备好... -
爬到十三楼的时候寸头男打过来电话
坐在台阶上面七零八散的说了一些小八卦
我表达了一下我美好的愿望
他扔给我后母般恶毒的诅咒然后我挂掉电话
在十三楼上面又坐一下
透过有灰尘的纱窗看对面高楼顶上的月亮其实我现在并不记得当时有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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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别人不一定看得到
就像日蚀
虽然在这里目击不得
并不代表没有发生







